Nothing
-
2005-12-17
问题不少女
我的英语考试真的很美。
美得在老杨瞪着眼向我走来时,我都没心思去把Mp3藏起来。什么嘛,真沮丧。
但明明就没听课,明明就对不起老杨的那句“be gifted in”。
内疚了,就抓上几本英语书塞进挎包里。不是很内疚,就会连等一下要用到的化
学课本都忘记带上。所以,我其实是一个任性的崽,只是对外藏得很好,不让谁
看到,因为我还知道,任性其实很多时候都是需要资本的,不然谁会无故的去容忍
一只任性的崽呢?我的任性对象往往只剩我自己。
关起房门,对着空气大呼小叫,对着另一个温和包容的自己肆意使坏,因为她们
都不会来责怪我。
我要哭出来了。
我扇了那个讨人厌的我一巴掌。
怎样?
反正都是我,再怎样都不会有人在意,到底存在多少个我都无所谓,世界不是谁
的。而那未来充斥粗俗的油盐酱醋茶却可以把人恼死。
王海珍要我写温和的作文。于正华要我写真实的作文。肖毅要我坚持自己的味
道,只是要学会顾虑考试的命题。徐地银什么都不要求,只让我看见了不得志文
人将来的也许会有的寒酸气质。廖小伟要求我们注意一下高考恋爱免谈,要我们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们都是我的语文老师,除了一个小学一年级的老师,我忘记了她的名字,只知
道她的愿望就是让我不要讲话,不要妨碍别的小朋友的学习。
可惜,我还是没有全部做到。甚至连不讲话不妨碍别的小朋友这个小要求都没帮
那个已然忘记姓名的老师实现。
我写了温和的文就忘记了真实;写了真实的文就会有一半是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
酸的骂人;保留了自己的味道我的作文分数就会有周期性的规律——要么全年级
最低,要么最高;认识到了落魄嚣张的灵魂就更加不知收敛;顾及到考卷,本已
没什么头脑的我就会益发不温和、不真实、没主张、没气焰。
……
“也许我真的傻得可以,也许我已经迷失自己。”
我还把我自己当作是你最疼爱的孩子。
其实不是对不对。我只有我自己。我不喜欢内疚,不喜欢虚假,不喜欢正在敲字
的我不喜欢的所有东西。那又怎样呢?
我是没有勇气出逃的。
所以,我是乖到死的问题少女,矛盾的混合体。可是问题就是问题,少女就是少
女,问题不包含少女,少女也不接纳问题。他们并没有实质的关联性。
那,我怎么办。
我是乖到死的问题少女,我要到哪里去?
-
2005-12-16
無力出逃的
大前天,是10月22號。
是final home的日子,純真上面幾乎都是圍繞著它來灌水,一片人的感
動,一片人莫名的神傷。
……
眼看著。
好像已經有一點時間不是太關注他們,有一段時間不是很想他。就連上純
真的次數也已經減少到過往的一般甚至更多,坑甚至是早已放棄,表面上
我已然沒有了那種熱情。慢慢跟著周遭的人學會了爬牆。
其實姜東原才應該我喜歡的類型,憂鬱神秘。
小内也有那種夢中嚮往已久的美型男的迷茫眼神。
小池徹平,速水重道……
哪一個我不是口水流滿地,哪一個我不是用力的發花痴發到完全沒有形
象?
這些,都有比對他們感情的聲勢遜色麽?
沒有,是一點都沒有的。
所以,我假假的依照著事實開始很正經的告訴自己——“我應該已經沒有
那麽愛他們,我應該已經沒有那麽愛他。”
……
但是,22號,都是22號。
明明就是一個沒有什麽意義的日子,我明明就離那場final home十萬八千
里遠,那種遠到核輻射都不能對我怎麽樣的距離,竟然還是被當作了透
明。
……
我面無表情的下純真,關機。
在距晚修開始前的25分鐘在家里客廳獨自一人慢條斯理的穿衣服,找襪
子,順便把頻道從中央調開。
然後,眼眶無預警的瞬間變紅。眼淚突然的就找不到出口的在體内狂飆、
亂撞,心臟都似被勒住。手上還拎著一隻未來得及穿上的襪子——是
final home的電視宣傳,動畫穿接的演唱會片花,營造出古色古香卻很
震撼的氣勢,用一條銀色的巨龍做主軸。
“你在我一米開外的四方空間里出了很多的汗,你在那裏吼了很多很多的
歌,你在那裏和其它四只時不時的鬥嘴或虧小玫瑰……”
滿滿滿滿滿滿滿的。
“都是你。”
都快瘋了。
一個小時前,我才對著《Easy》上的花樣男想著:“我在慢慢的忘記。慢
慢的轉移。”
一個小時後,我卻不顧公寓破爛的隔音設備,大叫:“原來,我還是那麽
那麽愛你!!”
……
呵呵。
你果然始終都是我無力逃脫的一個劫。
就算在傷痕累累的追逐過程中,無意被我發現有空隙可以出逃,我想,我
也會毫不猶豫的裝作看不到。
-
2005-12-16
真的,金多蝦。
原來有風吹過發稍的感覺真的很好。
……
親愛的你們。
一起松松的綁著領帶,開三個扣子的你們,謹慎又不好意思裝流氓的你
們。商量要不要帶一跟鐵棍來配合身上行頭的你們,決定一起組成一個史
無前例的像《極道鮮師》或《鬥魚》那樣的班級的你們。
一起努力的你們,一起感動的你們。
友善的看著我的你們,給我溫暖擁抱的你們,讓我安心的你們。
親愛的你們。
我們很開心對不對?我們很high對不對?
那一段舞,音樂,和聲,舞臺的燈光,和我們奮力喊出來的結尾。一起結
束了中學生涯的所有歌詠比賽。都忘了帶V8之類的東西,也都光顧著緊
張,上妝補狀,到處借別班的領帶。
我們都或多或少的在緊張著,這個集體,我們的表演。駱和彩虹她們甚至
緊張的一度手腳冰涼,一直問我們:“我又忘詞了怎麽辦?我高音又飆不
上去怎麽辦?”“我忘了動作怎麽辦?我要是緊張到亂了套該怎麽辦?”
我也不是沒有緊繃起了神經。
但我還忙不迭的跟著別人鎮靜: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忘了詞就自己編,我
們是文科班的好不好!動作不記得了就退後一點點,偷偷看旁邊的人想動
作。
“大家加油!!”
我們是最棒的。willin都說,她在海中5年,第一次看到像我們班這樣在
歌詠比賽上勁歌熱舞的玩《請你恰恰》。一定超特別。
willin,我們的寶真的押對了。
上了舞臺,那就是我們的天下。
台下那一句隱隱約約的“高二(18)最帥!”被我很清晰的聽到了。當時
的感動也是無意名狀的。
我不管它是沖著阿道來的,還是沖著別的誰來的,反正這句話我是要定
的。而全場的氣氛,也是我們要定的。因爲我們做到了,讓人high起來的
是大家的努力,是大家的情緒。
然後明白,自己騙不過自己。
剛開始的表演節目是不久前才被分掉的高二(7)班,唱《閃亮的日
子》,我和駱坐在一起,一人分一半的紙,哭的眼眶紅紅。駱說,他們好
慘,所以才會哭的這麽厲害。我不講話,但是知道,我是因爲我們才這樣
的。
我無法想象我們分開的樣子。甚至連做夢都在擔心。應該是一種很難過很
難過,“心擱破洞,我擱山崩”的感覺吧。所以想著想著,淚水是情不自
禁的。
……
好煽情的感覺哦。
就當作紀念好了。
第一次化濃妝,第一次在人多的地方脫帽子,第一次那麽那麽想藏進你們
懷里,覺得自己有靠山。第一次不考慮開頭結尾胡言亂語的文。
都是獻給你們的。我愛你,你,你,你,你。
金多蝦。
親愛的,你們都明白吧?都,明白吧?
-
2005-12-16
學姐
已經開學了。
週日晚修那些個戰戰兢兢的擁抱,總算是讓惶恐的未來假假的平靜了
下來。
看著在一個星期的軍訓中把皮膚曬得黝黑的學弟妹們,笑容潔白透漏
著光陰藏匿的寵愛。他們嘻嘻哈哈的聚集在我們曾經流連過的舊教室
不無快樂的打掃掉那些或明媚或消沉的記憶,再用翌年的時間,重新
用力的描繪一次屬於他們自己的時光。
真是令人羡慕的活力。
當然,我們也是好的,雖然現在已經不復從前那種瑟瑟索索著探索的
可愛模樣。但我們還是快樂,另一種層次的快樂,淺薄而豐足。沒什
麽不好。只要習慣了就好,就像那些青春的學弟妹們習慣我一樣,慢
慢的總是會忘記了預想的結局。順從於生活劇本的跌宕起伏。
……
但HB卻還是一聲不響的擅自脫離了我們。那個跳舞很好的男生,久仰
大名,在初中部人氣超高。拽拽的樣子,常常逃課。
開始以爲是不好相處的人。但真正的小小接觸過後,才發現,這人根
本就是扮豬吃老虎。只要是女生都擋不住他的撒嬌功力,大大的眼睛
充滿委屈,微微抿起的嘴角簡直叫人發瘋……跟他平時時尚的形象真
的是相差甚遠,考驗外人的想象力。
不過,這傢伙到底還是走了,去了廣州。
聽説不會再跳舞了,因爲當初就是爲了考進這所學校才去跳的,並不
是從小的愛好。現在離開了這所學校,自然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理由
吧?夢想始終是奢侈的,還是生活比較重要。
總之前面的座位是永遠的少了一個外冷内熱,偶爾還會在逃課回來時
順便幫我買一兩次早餐的人。七嘴八舌的級草排行榜上也不見了第三
名。
呵呵,把他的空白替補上了的轉學生倒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白白
的,藕似的粉嫩。就是記不住名字,隻知道她帶來的巧克力還蠻好吃
的,我不要臉的吃了很多。
……
小島上的生活還是平靜的,炎熱的。
灼灼的陽光讓人多多少少的不想記得煩惱。
……
啊,已經開學了。
已經上數學課了。
已經是學姐了。
已經16歲了。
已經可以考駕照了。
……
我果然已經變得囉嗦了……
-
2005-12-16
陽光陰暗愛情
外面的陽光像溫馴而嫵媚的羔羊,飽滿的四處流竄。
把葉子蹭得晶瑩剔透。一點見不得人的灰敗都沒有。
像是它們本來就應這樣美麗,本來就應用來於人感慨,順便魅惑衆
生。
但是事實並不總是這樣的,你知道。
就像青春。
每個人的眼睛就是每個不同的容器,柔軟的青春被盛在他們的眼中,
就有了形狀。或許像寂寞一樣狹長,或許像狂歡一樣短暫,或許像書
簽一樣脆薄。總之就是這樣,宗旨就是如此。
我的青春已經過了一半,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留下另外一半。
羡慕他們的青春,絢爛而蓬勃。那段時光在他們的眼裏就是精靈的模
化身。煽動著繁復的羽翼。陪在他們的身旁。
陪他們偷偷摸摸的在佈滿了浮萍的游泳池里游泳,陪他們瘋狂的在單
行道上踩著腳踏車,陪他們惶惶恐恐的一起見證,愛情的模樣。
光潔的皮膚仰向天空,無聲的宣告華麗的資本。雜亂的頭髮是茂密的
植被,年輕的嘴唇是斷過臂後的維納斯,不完美但會在某個時間的間
隙給人無比的震撼。都是一記記快狠準的重拳。我們只是不知道它會
在怎樣的時候把我們擊潰。
還好,我們還有愛情。
爲什麽是愛情,而不是別的真實有建設性的東西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愛情。那裏有一個可以貪戀
的懷抱可以被緊緊抓牢。
不寫了。
我想到了《戀愛ing》。還沒聽過的新歌。
呵呵,是布搖滾。不知道是不是不搖滾。
……
去睡覺。
夢里有這個世界所有的愛情。
-
2005-12-16
Missing
“青春過了一半,還隻剩下另一半……”
聽桃子唱歌,她唱《青春》和《已不再想念》。
“已不再想念,春天或你,也不再隨便親吻諾言,噢,諾言……”
記憶就是這樣突然捲土重來的,幾年前的那段暑假時光。
那時我在在鄉下的一個郎中家養病,結結實實的過了一段健康的日子。
陪伴我的是那些被郎中伯伯接濟的孩子,伯伯那喜歡搞笑的兒子和他漂
亮的兒媳婦,那群嫵媚機靈的野貓,甚至包括那片開了後門就一望無際
的後山,麥田,雲朵,霞光。
我好想他們。
之後,我就再沒接觸過那麽美的空氣和水。他們發自内心的關心我,不
嘲笑我。身體力行的為我做他們力所能及的事情——伯伯接濟的孩子里
有一個男孩和我的年齡差不多大,好像是少數民族的孩子,有著深邃純
樸的輪廓,大家都叫他阿海。我是從城裏來的客人,平時習慣了熱水器
蓮蓬頭,初來乍到,根本無法適應這裡冰冰涼涼的泉水。阿海看不過去
我洗完澡冷的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叫我不要再洗這裡的水了,他幫我燒
開水。
我高興的答應了。阿海第二天傍晚,真的拎了大水桶要幫我燒水。
在和小貓玩了一會後,我也跟著跑去他燒水的後院,看能不能幫上什麽
忙。但後來,我卻呆在了阿海燒柴火的那個茅草棚。
原來燒洗澡水和燒開水是不一樣的。要搭灶子,要撿柴,要用枯葉生火
苗。整個茅草棚又是密不透風的,所有的濃煙都被困在狹小的空間内,
他被濃煙嗆得大眼睛里滿是淚水。但他不肯離去,因爲柴一次不能加很多,臨時的灶子並不算牢靠,只得一點一點的加,還要看水有沒有熱。
……
煙真的很濃。
我眼前被燻出了厚厚的霧水。
我想幫忙,阿海堅決不讓,説是煙太大我不會習慣,會被燻壞的。
……
傻瓜。一個人怎麽會那麽輕易被煙燻壞呢?
但我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順從的走出去等他。
但從那以後,我總是咬著牙沖泉水。再也不抱怨水涼,再也不洗熱水。
……
當然,阿海和剩下的那些孩子們有時還是會為別人做出類似的行徑。
可愛天真的他們總是那麽熱情。
叫我怎能不想念?
而那段日子,最後還是順理成章的被納入了我成長的軌跡,安安靜靜。
即使它從未被我忘卻。
長大了,我學會了熬夜。
長大了,我學會了後悔。
長大了,再也碰不到一個誰肯冒著濃煙為我燒開水。
……
長大,是放大鏡。成熟了一些的思維喜歡把殘缺晾出來反省觀賞。
但還好,我還會想念,我的青春還沒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