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6-19

    The End

    http://asher28.blogbus.com/files/1182228392.jpg

    最后一篇。

    我要走了,新地点另行通知。

    走前放写blog以来第一张私相。为什么是这一张而不是别张呢?

    因为,这个,看不清楚脸。

  • 2007-06-19

    小情歌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昨天和NAY和雷出去唱K。

    唱到苏打绿的《小情歌》时,不知为何我就春了。而整件事情并不是毫无征兆的——来时的公车开着电台,

    可能是summer radio,就在放这首歌,我嘴角就不自觉地开始上扬,笑得弧度越来越大。

    我喜欢吴青峰的声音,喜欢他的神态。

    不过,我也相信他不喜欢女生。这么轻盈慵懒而又温柔的眼神,以及这么柔软的声线,都不是一个正常雄性

    生物该有的。啧啧啧。而我常常无可救药的被拥有这种气质的人吸引。

    音乐,真正是一间私密的事情。它潜伏一个人生命里所有记忆的缝隙,不应该随便与人分享。如果可以,我

    宁愿一个人在家里开电台来听,即使我知道它并不为一个人服务。

    近几日,在家中无所事事。

    出去逛街的时候都是别人的工作日,低年级的学生们都穿着校服匆匆的上下学,口头上说是幸灾乐祸,但实

    际上不无惘然。嗯,2007年6月9号之后我就没有学上了,要等到26号之后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中间的

    这段时间总带着点令人厌恶却也甚是无奈的煎熬的氛围。我租了《笑傲江湖》来看,觉得看书到底是比看电

    视剧更好一些,但是我并不认同所谓江湖中正邪不两立的观点,也不大能接受男女主角看似十分有智慧但到

    底还是因年少无知而显示出来的幼稚,他们解决问题总是从仇恨及恩情的视角出发,而且常常是两者泾渭分

    明,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如今的现实生活中,哪还有这样的事呢。连矛盾都是对立统一的。

    金庸老前辈的作品确是难得的精品,其驾驭故事的能力十分了得。但,有些地方不大适合我这样一个黏糊的

    人。

    ……

    今天是端午,正午十二点的时候用艾草熬制的草药水洗了脸和手脚。

    热腾腾渗出的草药味道令人感到安全。

    生活在北纬20度东经110度的一个小海岛上,阳光明媚,天空湛蓝,有足以喂饱我的幸福。

     

     

     

  • 虽然这样很不好。

    但我还是看了答案,数学不负众望的十分美,而英语和语文也不见得好到何处去。

     ……

    我,真的有希望上一本A么。

    十分茫然。

    这是一场心力交瘁的角力战。我的身体被卡在被淘汰的边缘,岌岌可危,脚趾很用力的想将身体撑在‘有希

    望’的范围内。灵魂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只能说,听天由命了。

    不知道时间会不会在丢我出去的时候突发恻隐之心,顺手给我点幸运什么的。

    ……

    高考完了,睡眠并没有得到很大的改善,一想到晚上要睡觉还是紧张,自己已经有点神经质了。

    过两天要去广州,陪奶奶去逛逛。爸说,你该学会为别人牺牲一下了。我想,那就试试看吧。

    对于自己,评价从来不高。对于自己的能力,也是含糊其辞从来不带着肯定的语气去使用肯定句。

    所以,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 2007-06-03

    嘿 我要走了

    “嘿 我要走了

    很快就要走了”

    ……

    在听夏日香气里面的那首钢琴曲,从祥儿子(我不能叫他祥叔啊)那里听来的,一整个暑假都在听

    的东西,就这样被牢牢锁在那个空间里,似壁虎的断尾,被丢在未知的地方慢慢腐烂,被路过的蛆

    记住。

    时间是拿去打狗的肉包子,而人是被拴住在旁观看的另一条狗,所以我常常会怀着一种很干的心情

    就这样看着它一去不复返。闷闷的不甘心,然后又很快被别的想法掩去卷走。其实,我有时候也像

    那个幼咪咪香喷喷的包子一样被动,只是我偶尔可以很安然的接受自己被丢的越来越远的事实,境

    界比它高一点点。

    ……

    走的,都该卷铺盖离开了吧。

    我的铺盖已经卷好了,跟很多人一起或站或蹲在路边,安静排队等候时间不失随意的把我们丢去哪

    里。

     

  • 2007-02-12

    羡慕

    羡慕

    羡慕你

    我羡慕你

    为此,我决定收敛。

    为此,我决定适当的安静。

    为此,我要对着镜子练习怎样才能在听到完全不好笑的笑话的时候笑得诚恳又开心。

    为此,我心中生出一丝颤颤巍巍的恐惧以及犹豫——我,我真的要穿这么夸张的衣服吗……咦

    呃……这么花俏收身的裙子,和繁复到诡异的花边蕾丝。好,好想逃跑。算了吧,我还未满十八

    岁,我的心是脆弱的。这一条,略。

    若你不是我认识的人,一个可爱的女生,我可能不会原谅你的装扮——娘嘞,你是路边摊货架嘛?

    但是,一定要这样才能得到幸福吗?为什么你会这么幸福?啊。

    我也想这样幸福,但我真的不想作你那样的装扮,好累,双腿裸露在风中,凉飕飕的。

    真心人。

    你他M的给我快点出现会怎样?!我都快万劫不复了。

  • 2007-01-30

    OO7

    http://asher28.blogbus.com/files/1170154594.jpg

    我是007

    给我700

  • 2007-01-24

    煎饼之夜

    调研考终于考完了。

    怎么样就再说吧,人生都已经黑暗了,也不缺再晦暗一次。

    ……

    在妈妈的办公室上网,她明明就说最近大学生期末考应该都在用功读书,结果隔壁的自习室才有

    个人在玩电脑…弄得我不得不去厚着脸皮央求人家不要走太早,我会怕。

    那人虽然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但我估计他心里应该很扭曲吧,怎么会有这种人。要换了我一定这样

    想。

    教育者往往会高估了被教育的人,顺便高估了自己。

    ……

    家里的电脑在“熊猫烧香”,我去四月天鬼混的时候带来的病毒,正在赶论文的妈妈快把我炖了拿

    去烧香祭祖。(妈,我对不起你……)果然是我妈,有默契。

    我今天才对着一班的高考榜单虔诚的膜拜来着,最好把历届一班的高考榜都列出个牌位,我每天课

    间操下去的时候就顺便拜一下再回来,超吉利…(想来那里香火应该会蛮旺的,搞不好还会有别的

    学校组织学生来拜嘞~脸算什么,升学率才是正道。试问每年都有五分之一的学生上清华北大的班有

    几个?最不济也是华侨大学。)

    ……

    身边放着咖啡和矿泉水,外加一佗很让我困扰的炒面,要知道,能让我困扰的食物是不多的。我通

    常都会在困扰之前就把它给吞了。

    这个炒面……不,正确的来讲是日式煎饼,是我一时好奇买下的。没有错,就是学校附近那家生意

    很不好的新开的炸鸡店。刚刚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穿和服睡衣外加木屐的老人很威严的坐在小

    店中啃鸡腿,登时傻了。

    真的很像牙和脸说的那样,让我瞬间想到了日剧里,那种正在屋檐下纳凉的人,安静的坐着,身后

    有一盏小而含蓄的风铃,背后似有很多故事,旁边笼罩着一树的蝉鸣。

    为此我跑到对面的租书店胡乱租了两本书然后和老板娘搭讪(其实这才是目的),老板娘证实了脸

    和牙说法,这店真是一个日本人开的,生意一直不好,倒是最近才有了一点人。而我打算当那一点

    中的一个。就进去点了一个煎饼。东西,果真是名不虚传的慢……就一个煎饼,就弄了5分钟,我

    聊的看着墙上的日文,听店里面似乎很古早的日文歌,看中年店主一边用计时器计算时间做着煎

    (不要怀疑,真的是用计时器来算时间的,我没写错。)一边和旁边那位依然威严的啃着鸡腿的

    和服老人用日文聊天。墙上贴了一张——“搜寻,李嘉嘉先生,领取遗失物品。”

    竟然紧张,一个人的坐姿都开始有点扭捏,脸上有灼灼的温度。

    我一直不是个好人,有时候也不善良,看着对手甩个狗吃屎,我其实是会很爽的。但,我总会有种

    想让人幸福的冲动,就算那个人不属于我。所以我会希望眼前这个中年店主的生意能很好,也很希

    望这个和服老人在这个贫穷的小岛上能过得惬意。在异乡的人,总是孤独的,不论身边是否有爱人

    一直陪伴,不论现在身边有多少羁绊,也不论现在的生活有多么满足,我总是坚信——每个人心中

    总会是一块地方是属于族人的,就算爱情也添它不满。这种孤独,与生俱来。

    临走时,我问店主,墙上说的那个“李嘉嘉先生”是不是一个女生,我知道一个叫做李嘉嘉的女

    生。他忙不迭的从柜台拿出一本数学笔记本给我看,问我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人。我说不确定,不

    接。倒是那个和服老人接了过去,看了看,用日文讲了几句话,我只听懂了“高中”和类似“数

    学”这两个单字的音,因为跟中文很像。他们又开始聊了起来,只是店主的手没有停下,继续为我

    打包,煎饼的料挺足的,看似有很多蔬菜。

    走的时候,店主双手接过钱,用日文说谢谢。想来用两块钱就换来这样的大礼,有点占便宜的意

    思,我也就回了一个,但我说的是中文的没关系。

    ……

    依然困扰,因为从开头敲字敲到现在,煎饼还是没有吃完。

    嗯…其实凉了还是蛮好吃的。

    中午没人做饭的时候我还是会去光顾那里的,我已经受够了陈记米线常常裂的快餐盒和抱罗粉店店

    员黑污的指甲,宁愿在那个店里等一客45分钟的咖喱饭,反正人不多,在那里假假有功也没人嘲

    笑。

    很好。我要去学一下日文的不客气该怎么讲。

    ……

  • 2006-12-24

    Born to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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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灵魂遇上另一个灵魂          为什么身体却感到更寒冷

    为什么血流了一吨又一吨          而这世界还是这么多战争

    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为什么          斯芬克斯用了千年去疑问

    奥迪普斯身旁的一座座坟         上面刻着人的无知和愚蠢

    去阿拉伯找阿拉丁的神灯         问一问那无所不知的灯神

    我用尽我阿拉丁式的诚恳         终于他告诉我为何要有人 

    灯神对我说玫瑰披上盔甲         既然不是为了把自己刺疼

    那么一定是为了刺醒世人         每个生命其实都为爱而生

  • 2006-11-19

    Thanks

    谢谢你

    谢谢你

    爸爸妈妈

    我要奉行蒙田式“勇敢、快活的怀疑主义。”

    21世纪的我,要有16世纪的神经。(~)

  • http://asher28.blogbus.com/files/1161683554.jpg

    最近膘长得厉害,我一向松垮的裤子已然出现了见不得人的腿部轮廓。

    真是绝望啊,走路的时候都感觉到新生的脂肪在跳跃。是我太敏感么?也许,但这样反而更自没说

    力。

    心情不好会跑书店,这是我的习惯。带上一些的钱,办卡,然后一层一层的逛,一本一本的挑。慢

    慢的心情也真的会好一点。前段时间无聊,从书架的最高层拿了一本蒙了薄尘的书,书名是《咸味

    兜风》,部分芥川奖的获奖作品集和。第一篇就是金原瞳的《蛇舌》,文案写的是“惊世骇俗”的

    作品。

    嗯,两男一女的感情,各自小心紧抱着不让任何人碰的爱情。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有太多的时

    间去胡思乱想。慢慢的,现实发酵变形失去了普通人的形状,漂移不定的思绪裹住了自己裹住了生

    活,就连情爱都可以当做交换物,简简单单的也许都没有一斤苹果有价值。子宫脱离了孕育的希

    望,萎缩成一个普通的器官,帮助新陈代谢,输送废弃的血液,或为自己换来想要得东西。

    不错的不劳而获,只是可能会每做一次就会每失去一分对爱的相信和憧憬,做工精细的名牌精品能

    补偿得了么?某个男人的一句谢谢能安抚得了么?一捆钞票能缚绑得了么,这样的迷惘和绝望。

    还是只是单纯的‘寂寞’?

    “你不要走。”

    “我已经成熟到腐烂了。”

    不做出判断。视人之熊掌为己之砒霜是常常有的事情,我只是可以选择跟自己说“喜欢”或“不喜

    欢”,不高估自己。

    所以,我现在不喜欢。

    这些男女的光鲜甚至光怪陆离的服饰覆盖着的躯体总让我自以为是的看到了“腐朽”。脸色差,牙

    齿没有光泽,头发干枯,笑容努力灿烂却还是疲惫。

    真的不喜欢。

    而以后,难说。

  • 关于读书,基本上我还是又打鱼又晒网的——只不过打鱼多了两天,晒网少了两天。

    没差的,但多少有种学生的感觉了。

    ……

    今天中午一直在听《亲亲》,一直听一直听,听到把《亲亲》和《可乐戒指》都记住,可以大概哼

    出来。并不是因为这两首歌有多好听(当然,它绝不难听),只是因为一首是温上亿写的曲,一首

    诗是陈阿信写的词。我只是顺便一下而已,没差的。

    只不过这个“顺便”的动作是一个不仅会延续下去且必然会发展的将来进行时,所以下午的历史我

    也顺便做的磕磕巴巴。嗟,真是。

    Nay明天就去看那场半真半假的演唱会了,只是看的方式和别人有小小不一样而已。她喜欢Jay,我

    和麽鸟只是对梁静茹比较感兴趣一点,但还不至于花880去买门票。我很伪的啦……Nay真正是花了

    半个多月的时间去准备礼物,一点一点找图案、挑颜色、买布料、做工匠、做苦力……真是有够用

    心。比起我这种怕麻烦的要死的人,她的精神实在可嘉。

    而我是真心的为她高兴,终于可以不用和那种么些人挤到一起你死我活给偶像献殷勤,而可以用另

    一种淡淡的也许更加值得的方式。做一点牺牲,大不了就再度交出一点点芳心,换一个特别的记

    忆。

                                                                             “被你舍弃再拈起

                                                                                  更传奇”

    哈哈哈~

    加油吧,空气都应该分成一秒一秒的好好记起来哟~!

    ——“嗯,这是发胶的味道啊…好像怪怪的,过期了吗?空调好像有点凉,我的鼻子会不会比较不

    通,再闻闻看…咦呃!还有香水味?!见鬼了……鼻子塞水泥算了……”

    我乱讲的OS,应该没这么没品的啦我想。

    Enjoy   the  party . 

  • 2006-10-01

    你哭了嗎

    这是去年写的一篇关于MAYDAY的文,突然的一种感触。

    发出来,和自己一起欣赏。

    就算自以为是,也已经是再也写不出来的“曾经”。

    我知道,你也許不想回頭了。

    那個黑黑小小的pub,那種黑黑小小的演出。

    膩人的汗水味,嘈雜的樂器聲,女人身上不安分的香水。拼貼成一只

    面容模糊的夜間生物。殘暴的,溫柔的,蠱惑的,優美的,殘缺的。

    像是7-11的雪櫃,空虛了,再填滿。虛僞的給出於取於求的假象。

    但它也是包容的。

    怎樣不堪的人都可以隔著保護膜,放肆的綻放自己的欲望。沒有對不

    對,只有盡不盡興。

    有多好,多不好。

    你們假裝看不到,你們其實都知道。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是不是?你們離這種帶著自卑感的張揚生活已經很

    遠了。

    1997,1998,1999。三個參差不齊的階梯,它們共同造就了幾個霓虹

    生涯里前途未卜的新丁。睜著自以爲已經滄桑的眼,小心翼翼的和一

    路上的人互相攙扶,互相較量,互相犧牲。但還好,有貴人的幫助,

    託你們自己的福,到底是慢慢走踏實了。



    “飛過那片茫茫人海,下個路口直走或轉彎?長大太慢,老得太快,

    等得太久結果太難猜。”



    你們在某個令人措手不及的空隙施展了魔法,我們就都變成了一只只

    候鳥。你們揮一揮,手。

    我們就願意義無反顧的追隨——那是陽光,那是出口,他們的手里攥

    著我們曾經的夢想和力量。

    我帶著耳機,抱著枕頭,跟著同類“你們我們”。當憤怒的候鳥,困

    惑的候鳥,幸福的候鳥。

    “坐在浴缸里,蓮蓬頭,代替我哭泣,像下雨。其實我不知道,眼淚

    有沒有流,一直到這時候,你有沒有愛過我。”


    這算是我愛你們的起因嗎?這算是我愛你的起因嗎?

    我傻傻的抱著枕頭,懸著心眼,看著小薰那一場莫名其妙的暑假之

    戀。

    黑道強勢神秘的背景,英俊的美男子,倔強而善良的高考落榜生,叮

    叮噹噹的血友病姐妹淘,奇特的兼職pizza男,加一只愛吃吐司的“土

    司男”。造就了一個奇怪的暑假。造就了一個充斥著破牛仔褲,大民

    工包,日式榻榻米的奇怪夏天。

    我看著外強中乾為情所困的小薰,靜靜的披著頭髮坐在充氣沙發上。

    美好的鏡頭配合了耳朵里的彩虹。

    你的愛,果然像彩虹。雨後的天空,絢爛卻叫人迷惑,你的輪廓。


    “你給我一個秘密,讓我觸摸的星星,在一個夏日夜裏。走入了你的

    森林,聆聽著你的呼吸,世界就睡在夢里。”

    你要去哪裏?爲什麽突然要跟我勾勾手,蓋手印?

    你不真正回答誰。只是揮汗如雨,只是和兄弟一起抖著肩膀,又哭又

    笑的彷徨。

    你們拼命咧開嘴,笑得燦爛。但是,最後抱成一團時候,誰的哭的很

    難看。見鬼的是,最後你們竟然還是被哭的最醜的石頭給逗笑的。真

    是可愛,多麽無奈。誰都不知道,這條路上,兩年的時間會發生什

    麽。也沒有人不知道,死而復生的幾率是很小的,比先置其與死地而

    後生的幾率還要小。

    但是,親愛的。我們要相信對不對?

    相信你們,相信我們,相信夢想,相信感動。相信2001。世界末日後

    迎來的一定先會是奇跡。


    ……


    那。


    後來的叮噹貓是不是很神奇?賭神是不是傳説?


    時光機有沒有咒語?


    神的孩子會不會顯神跡?


    ……


    我不知道。

    我跟著舊夢狠狠的睡了一場,留了一地口水,忘了收拾,也忘了醒

    來。

    但親愛的,你到底還是吻醒了我。你到底還是披荊斬棘的來過,給了

    我第一個微笑。

    但親愛的,你的馬卻不夠載更多的人。你抱歉的說帶不走我,馬背上

    還有許多負擔。我打心眼里抱怨,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那上面滿箱滿袋

    的東西,手指麻痹了很久。終于收回來。

    我安靜的對你笑。親愛的,沒關係。

    再安靜的看著你走遠,心裏俗濫煽情的對白死死的一句也沒有說。

    我知道你已走遠。你沒有回頭,還有人在等你。


    ……



    “一個男人在離開你的時候沒有回頭,有兩種可能。

    是什麽?

    他不再愛你,不像和你有瓜葛。

    還有呢?”

    還有呢?

    他哭了……



    親愛的,你是不是真的走遠了?

    你的行李上,我看到了疲憊的夢想在酣睡,現實卻精神奕奕。

    你沒有回頭。

    那你有沒有哭泣?

    因爲。

    我剛剛不小心撇到了夢想小小的淚滴。





  • 2006-09-23

    不舒服

    是身心俱疲的不舒服。

    身边围绕着很多人,普通话和方言夹杂在一起喧闹,但闹不过耳朵里被开到很大分贝的《雌雄同

    体》。我却宁愿躲在房间里,不想出去。

    姑姑从洛杉矶回来,她的行程让我觉得很滑稽——明明可以不用回来的,硬要回来;明明知道家里会

    有一堆贪心的人跟她哭穷要钱,硬要回来;明明知道麻烦的只是自己,还硬要一家一家都拜访,就算

    是已经形而上到极致的,也一样。我替她累。

    家族的东西,真是麻烦到不行,让我觉得假,让我觉得偶尔的众叛亲离都变得必要。年龄越大越这么

    想。争宠这种事情,是真不想干了:得体的微笑,隔着冰冷薄膜的亲昵,不想说话的时候要说话,在

    弟姐妹被责备的时候还要帮忙遮掩。

    你们捅的漏子关我什么事,我吃撑了要去理你。面无表情一秒钟,下一秒钟笑得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

    犯贱。可能这样说有些夸张,但我们对细节何尝不鲁莽?如果曾抽出一丝空白去感受那刹那的情绪,

    一定都会理解这种“忽然”的感觉吧。

    觉得像师洋那样活着,其实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自我,我还剩下多少呢?

  • 2006-09-14

    复古

    超复古的版面的说。

    要特别对安魂说——不好意思,跟你“撞版”了。实在是没办法,原来用的版面纵容了我写东西不

    考虑字数的习惯,别的版面都无法接受我的横向字数,不得已,只好用这个版面了。(虽然我一直

    是很喜欢它的)

    日子,也就过得去,风花雪月已经不考虑太多了。刚刚在写补习班的作业时,老莫一个电话打来把

    妈从床上挖起来——果然不是好消息,鬼才会半夜敲门。我这次月考的成绩很美,美得惊天地泣

    神,给我的高中历程创下了历史新高(负向的...)。刚刚还和姐姐、麽鸟在KFC聊着未来来着,我

    们都对自己抱有摇摇欲坠的自信,没什么底气,但还是相信自己。我们真的都有在努力,虽然成效

    不一定极其显著。

    我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啊~未来可能发生的,不要去想它,把眼前该做的事情做好就好了。”

    真是有道理的一句话,只是有几个人可以这么不瞻前顾后的,无比笃定的活着呢?总是有几个人

    的,但似乎数字里并不包括浮躁的自己。

    说真的,我真觉得坐在后排,最庆幸的事情就是——我左边是麽鸟,右边是Nay。

    麽鸟是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有背景的一种安静,懂得及时抽身,可以给人安心的感觉。

    Nay这只真是…想得都跟我们不一样,什么事情都能看得那么开,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朋友这东西,抓住自己真正想要的就够了,别的该怎样怎样,不去计较那么多。只要你是我在乎的

    人,我会放在心上的。

    ……

    希望大家一切安好。

    安好到明年跳火坑的日子,挂满一身三角包或护身符一起华丽的跳,有没有人掉下去有没有人踩到

    岸,已经都不那么要紧。

    起跳时,一身锦囊晃动着期待解脱,而我们一起就是最壮观的风景。

  • 2006-08-20

    番外篇


    重新对你的笑,心跳加速,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竟然像是小说里面意犹未尽的番外篇。

    我认识你多久了?从我在张桂英的补习班从D班升到A班跟你一起上课,我看到你应该已经超过3年

    了。我们始终没有交集,即使补习的时候你始终坐在我的对面,隔着一张圆桌,你旁边坐的是一个

    很淑女有着一双妩媚眼睛的女生。连张老师都曾说你们很般配,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当时我很龌鹾

    的跟着旁边的男生小小调笑,而你戴着眼镜,笑得一脸无奈、无所谓。

    嗯,你还那么有耐心,随便请教一道问题,你就可以举一堆例子还生怕人听不懂,“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么?……那再换一个例子好了。”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这把软糯而字正腔圆的嗓音。那时

    我就想,你可能会是个很好骗的男生,可以接近你只要打着‘学习’的幌子就已经万无一失了。

    呵呵,话是这么说来着,但像我这种常常会好色到忘记羞耻的人都不敢乱去打你的主意。

    你的笑容近看是什么样子呢?很想很想细细的端详。

    不过,也只是想而已。

    即使我前后共喜欢过你三次也一样。

    ……

    X同学,我真是讨厌你啊。我教你看正妹,你给我说你没有这种嗜好;你暗恋名花有主的女生,我教

    你横刀夺爱,你又要摆出一副‘我是良家妇男’的优柔寡断;我猜你是不是喜欢男生,你竟然说那

    可能有点脏。

    好吧,我认罪,这些话都是我用一个虚拟的身份套出来的。可是最终还是被你识破了,我们就算扯

    平了吧。且事实证明,你也没那么好,我们的某些部分竟然惊人的相似,照某人的说法,要真相处

    在一起,估计要拔枪了都。可是为什么我依然能在人群中第一个认出你——估计是我无耻的潜意识

    唆使的。

    1年前吧,大课间,我在图书馆前的走道遇见你。我假装看不到,想若无其事的走开。

    你应该是发现了的吧?冲着我粲然一笑。岛内的夏天,上午10点的阳光都舒展开了四肢。我瞬间就

    恍神了——除了你的笑脸,我什么都记不清了,甚至连你手上的食物、你身边的人都没注意到。我

    忘了身边还带着个同伴,就是那一刹那,你的容颜被摄入了一整个学期。这是头一次。我想,我只

    是被一个凝固的美貌吸引住了吧。据为己有这种需要资本的事情,我想都不要想。

    最近碰到你的次数很少,仅有的那几次我们也没有彼此打招呼。我还是习惯远远的跟着你,看你瘦

    削的身影轻轻的晃动,像没有重量的女孩子一样——跟我恰巧相反,我走路把身子放得很松,脚上

    的球鞋总会和地板摩擦发出迟滞、沉重的声音,常常挨朋友的说:“呀呀!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好不

    好?”

    但这样的我,却依然能为你一个漠然的神情心情不好一整天。有时候自己想想真会失笑,什么呀?

    本来就只有熟到这种程度啊,还要怎样。没什么没什么,不是不甘心,只是不得已而已。像梁朝伟

    过去的女友曾华倩回应他与刘嘉玲的感情时那样:“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只是有少少的不舒服,不

    得意而已。”粤语里的“得意”在日常用语里放弃了中文里嚣张的嘴脸,甚至能比“不甘心”平和

    一点。至少我这么想。


    我凝视你的侧脸你漠然数着木棉,骑单车的少年结伴呼啸追逐笑颜。


    在街角那家花店我停在红玫瑰前,你迟疑的瞬间回忆也走的好远。


    你爱穿宽松的衬衫你抗拒任何被束缚的感觉,沈思的我落在你身后而你头也不回。


    风扬起你的衣袖。


    无声的翻飞无声的挥别。


    撕落的玫瑰像眼泪。


    我很喜欢很喜欢万芳的《半袖》,因为你的样子就是那样,爱穿白衬衫的少年,有漠然的侧脸。

    不轻易去猜测它溶化的样子,只是因为不想知道它被溶化的原因。

    最近的上学的时间掐的益发精准,能踩着钟点上课了。我不想遇见你。

    “你只是路过的风景,沿途的美丽……”我这样努力催眠自己。即使现在敲着字,还是这样想